一座并网发电的光伏电站,有二十年的购电合同、每月可以对账的电费收入、独立工程师能核实的发电量。这三样东西正是美国资本市场给基础设施资产定价的依据。我们把它装进一个干净的上市主体,按纳斯达克的规矩把故事讲完整。资产是你的,我们做结构、统筹和上市。
美国投资人看一家制造企业,要判断客户会不会流失、成本会不会涨、创始人会不会变。看一座电站,要判断的只有三件事:电卖给谁、卖多少年、发电量核不核得实。后者的答案都写在合同里。
购电协议一签二十年,电价固定或按公式调,买方是电网公司或大型用电企业。招股书里写的不是「预计市场规模」,是已经生效的合同条款和过去十二个月的电费对账单。这类收入在审计上最容易核实,在估值上也最容易对标。
电站在马来西亚、越南或印尼,上市主体注册在特拉华或新加坡,董事会和实际经营都不在中国境内。这正是彤鼎主张的「新加坡路径」——发行人不被认定为中概股,中国证监会境外上市备案不适用。资产所在国的法律、税务与外汇规则由当地持牌机构出具意见。
数据中心集群在柔佛、雅加达、河内周边扩张,直接向可再生能源电站购电的机制在马来西亚(CRESS)和越南(DPPA)已经落地。一座电站如果供电对象是数据中心,它在美国投资人眼里就不是一个电力项目,而是 AI 基础设施的一部分。这个定位的差别,直接体现在估值倍数上。
我们的角色是资本市场顾问:判断能不能上、设计怎么装、统筹审计律师承销商、把注册文件和交易所申请跑完。我们不出资、不建电站、不担任项目方。每个阶段独立交付,费用逐级抵扣,你在任何一个节点都可以停下来。
把你的资产对照纳斯达克三套初始上市标准逐项打分,给出一个明确的判断:够不够、差在哪、走哪条路。
设计从上市主体到项目公司的完整链条,把资产装进去的每一步写清楚,并把审计师、美国律师、资产所在国律师、承销商的人选和分工排好。
从审计进场到交易所批准,我们做项目总协调:审计范围、招股书起草、SEC 问询答复、纳斯达克申请、路演准备,逐项盯到完成。
融资或发行完成后按约定比例结算。对现金紧张但资产扎实的持有人,服务费的一部分可以按上市主体的股份认购权结算,具体安排面谈确定。
诊断费全额抵入架构设计;架构设计费抵入执行统筹首月。全案的第三方成本——PCAOB 审计、跨法域律师、承销商——是市场价,跟着募资规模走,我们会在诊断报告里给出区间,但那部分不是付给彤鼎的。
共同点只有一个:手上有真实的能源资产,但这份资产在现有的持有结构里拿不到它应有的估值。
中标了大型光伏配额、签了购电协议,建设资金靠银行贷款压力大。把项目装进美国主体,可以用股权而不是负债把电站建起来,建成后再走上市。
慢路 · 3–5 年主业是地产、建筑、制造或油服,电站是副业。在本地交易所,这份资产被主业的估值倍数拖着;分拆装进美国主体、按 AI 用电资产定价,是另一个倍数。
分拆 · 2–3 年电站已运营三到五年,有完整的发电和电费记录。装进上市主体是一条比整体出售给基金更能保留上行空间的退出路径,审计用的是现成的运营数据。
快路 · 1.5–2.5 年在东南亚拿地建电站的中国企业,从立项那天就按将来能在美国上市的口径搭主体、签合同、选对手方,避免建成之后为了上市推倒重来。
从头搭 · 视进度这一类交易在市场上出过不少事故,几乎全部出在同一批地方。我们把这四条写在页面上,也写进每一份合同里。